两年前,我被亲生父母认回了家。
他们告诉我,家里没什么钱。
爸爸靠零工养家,妈妈穿着起球的旧针织衫,连买菜都要算着花。
弟弟说自己搬了一夜货,才替我凑齐检查费。
未婚夫周叙也只是普通业务员,却承诺会陪我治病。
所以,红斑狼疮损伤肾脏后,我每次求他们带我去医院,都要先算一遍家里还能剩多少钱。
直到医生把住院建议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知微,你的肾功能已经严重受损,不能再拖了。”
我翻开费用本。
余额那一栏
1
两年前,我被亲生父母认回了家。
他们告诉我,家里没什么钱。
爸爸靠零工养家,妈妈穿着起球的旧针织衫,连买菜都要算着花。
弟弟说自己搬了一夜货,才替我凑齐检查费。
未婚夫周叙也只是普通业务员,却承诺会陪我治病。
所以,红斑狼疮损伤肾脏后,我每次求他们带我去医院,都要先算一遍家里还能剩多少钱。
直到医生把住院建议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知微,你的肾功能已经严重受损,不能再拖了。”
我翻开费用本。
余额那一栏,只有六百三十二。
“能不能先交一部分?”
医生看了眼我浮肿的手。
“费用可以找社工咨询,但你需要持续治疗。”
“不是做完一次透析,就能回家等。”
……
2
没等到第二天,周叙就说诊所下午有空位,替我办了离院手续。
社区诊所挂着血液透析的资质证明。
接诊医生看完检查单,却没有立刻安排我躺下。
“这里能做透析,但你的病情需要回医院进一步评估。”
我把那张住院建议摊在妈妈面前。
“做完以后,送我回医院,好不好?”
她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,目光却落在爸爸身上。
爸爸站在缴费窗口旁,没有过来。
“知微,房租、水电,哪样不要钱?”
林砚从我膝上拿走费用本,翻到夹着票据的那一页。
“这两个月花了多少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那上面还有我记下的“弟弟搬货,八百元”。
他指尖正压着那行字。
林婉儿把一袋药放进我怀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