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结婚一周年当天,我拿着验孕单打算给谢烬一个惊喜,却撞见他在跟朋友们玩“当然了”的游戏。
我闺蜜林映雪瞥过我这边,笑着问谢烬。
“其实你跟沈知夏的结婚证是假的,早就跟我领证了,只是怕她创伤后遗症发作闹事才骗了她整整一年。”
谢烬毫不犹豫:“当然了。”
“连你跟沈知夏说你有弱精症也是假的,因为你根本不想碰她,更不想让她怀上你的孩子,实际上我们的女儿都一岁了!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当年的谅解书也是你签的吧?因为侵犯沈知夏的那些人里有我的亲弟弟,你不想让小舅子坐牢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我爸妈在旁边抱着小孩,开口却是对我的贬低。
“都怪沈知夏抢了映雪的芭蕾舞首席的名额,裙子那么短也不知检点,活该被人睡!”
“我们能骗沈知夏这么久,也是为了她不发疯,不然早把她送精神病院了。”
我将孕检单丢进垃圾桶。
原来这些所谓的爱都是泡沫,一触即破。
既然孩子怀得不是时候,那我就不要了。
……
2
我沿着马路走了很久,找到一家酒店,开房,刷卡,进房间,关门。
然后坐在床边,盯着墙。
一年前的事全涌上来。
谢烬跟我领证那天,他说民政局系统升级,结婚证要过几天才能拿。
我信了。
后来他拿回来两个红本,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。
结果是假的。
他说他有弱精症,怀不上孩子,我信了。
他说他不想让我受苦,我信了。
他说案子是律师帮忙处理的,我信了。
我拿手机翻相册。
去年生日,谢烬给我订了蛋糕,林映雪也在。
她靠在他肩膀上拍照,我当时觉得闺蜜和老公关系好很正常。
今年春节,我爸妈来家里吃饭,林映雪抱着孩子来串门,我妈接过孩子逗了半天,说“这孩子长得真像自己爸妈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