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我们四个人合租了一套海边民宿。
入住第一天,男友姜屿就把朝海的主卧让给了闺蜜程星晚。
竹马周也打哈哈拽住我还想争辩的我:
“隔壁凉快,让给她算了”。
第三天出海浮潜,教练说有人得留在船上看东西。
程星晚怕晒,姜屿立刻看向我:
"你水性一般,留下正好。"
周也跟着拿走我的救生衣:
“听话,太阳毒,哥回来给你带贝壳。
回程时他们笑着翻照片,海底合影里他们三人亲密比心,没人想起缺了我。
第六天我高烧找药,路过程星晚门外,听见她和姜屿撒娇:
"每次亲热都要麻烦周也把她支开,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?"
姜屿沉默了很久:
"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。"
"反正每次要紧的时刻,她都不在场。"
……
“大半夜的,摔摔打打给谁看?”
周也站在茶几旁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姜屿赶紧拉住他:“周也,别这样,阿梨生着病,情绪不好很正常。”
他抽出纸巾,蹲下身去擦地毯上的姜汁。
程星晚也跟着蹲下:“姜屿你别弄了,手都烫红了,我来擦。”
看着他们两人靠在一起的背影,我想起大二那年的冬天。
那年姜屿在学校浴室滑倒骨折,我兼职发传单给他凑手术费。
大雪漫天,我冻得双手长满冻疮。
周也突然开着车出现在路口,把我塞进车里:
“快跟我走,隔壁学校食堂搞校庆免费发餐券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我当时急着赚钱,拒绝了他好几次。
周也硬是把我拖上车,在城里绕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等我赶到医院时,病房门虚掩着。
程星晚坐在床边,正一勺一勺喂姜屿喝骨头汤。
姜屿看着程星晚的眼神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