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言州在民政局排队领证,我哥带着哭腔打电话来。
“妹妹白血病恶化,要抽骨髓,快来医院!”
我把户口本丢给顾言州,连闯两个红灯冲进手术室。
穿刺针扎进腰椎,我疼得险些晕倒。
准备回病房时,却在门缝里看见本该病危的妹妹许依依,正穿着我的婚纱。
她手里扬着两本结婚证,靠在顾言州怀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谢谢姐姐今天没空,把领证的号让给了我。”
我哥在一旁拍着顾言州的肩。
“这才对嘛,你们俩才是天作之合。”
我妈摸着妹妹的头,转头看到门外的我。
“夏夏,你身体好,抽点骨髓死不了。
就当可怜妹妹,把顾言州让给她吧。”
顾言州替她理鬓角,语气冷漠。
“当初和你在一起,只是因为依依出国治病了,现在该回到正轨了。”
我浑身冰凉,推门想要质问,却被我哥一把推倒。
……
“许清欢,你死哪去了?赶紧滚出来!”
许明哲粗暴地推开卧室门,大步跨了进来。
许依依跟在他身后,身上还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高定婚纱。
裙摆拖在地上,沾染了外面的灰尘。
我头也没抬,将最后几本专业书塞进行李箱。
许明哲一脚踢翻了我刚打包好的垃圾袋。
顾言州曾经送给我的情侣水杯滚落出来,碎了一地。
“你装什么聋子?”
“妈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?依依明天办答谢宴,你赶紧去把那套红宝石首饰拿出来!”
那是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直起腰。
“不给。”
许依依立刻红了眼眶,往许明哲身后躲了躲。
“哥哥,算了吧。”
“姐姐刚被抽了骨髓,心里肯定有气,那套首饰我不要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