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第十八次震动后,云箬(ruo)终于放下手中的教案。
瞥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【宝贝,我被程响那孙子灌醉了,来云顶接我。】
【箬宝,怎么还没来?】
【云小箬,你男人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到?】
【Z弹.jpg】
【Z弹.jpg】
【Z弹.jpg】
【回消息!】
【云箬!再不回消息,我回家弄死你!】
云箬看着一条条轰炸过来的消息,漂亮的清瞳里涌现起浓浓的嫌恶。
深知谢戾为人,想起上次仅仅是回家晚了半个小时,就被折腾到第二天没下来床——
纤细的手指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屏幕上戳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话虽如此,云箬还是等学生们下了晚自习,才打车去了云顶。
……
云箬身体一僵,察觉到一双双眼睛盯着她,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她知道谢戾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儿,想给她难堪。
她咬了咬牙,脸色略显苍白,“谢戾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谢戾轻轻地啄了一下云箬的脸,声音幽幽,“这已经是对你有歪心思最轻的惩罚了。”
云箬也有做人的尊严。
断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嘴对嘴的喂谢戾喝酒。
她冷着脸作势就要起来,谢戾拿过她手中的酒杯,“这酒你喝我喝都一样。”
谢戾将人死死地扣在怀里,“知道你难为情,我可以大发慈悲,亲口喂你喝。”
说罢,谢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对着云箬的唇吻了上去。
包间里发出了欢呼声和掌声。
云箬目眦欲裂,只觉得屈辱,她紧捏着拳头,挣扎的厉害。
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,挣扎间衣服滑到肩头——
灯光落在她颈间,将冷调瓷白的天鹅颈衬得越发明显。
云箬没有化妆,眉眼生的极淡,偏偏骨相绝美,五官生的恰到好处。
有一种淡到极致反而生出蚀骨艳色,越看越惊心动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