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前,爸妈在结婚当天被邻居用一车垃圾堵路、婚闹,
一个成了瘸子,一个成了疯子。
爷爷奶奶上门讨说法,被赵虎一家人堵在门口羞辱谩骂。
爷爷当场气得心梗去世,奶奶一病不起。
村里人和稀泥,一句轻飘飘的“婚闹而已,玩笑过火了些”,就抹平所有伤害。
三十年前,爸妈在结婚当天被邻居用一车垃圾堵路婚闹,
一个成了瘸子,一个成了疯子。
爷爷奶奶上门讨说法,被赵虎一家人堵在门口羞辱谩骂。
爷爷当场气得心梗去世,奶奶一病不起。
村里人和稀泥,一句轻飘飘的“婚闹而已,玩笑过火了些”,就抹平所有伤害。
后来,我拼命读书,咬牙走出穷山村,
摸爬滚打数十年,硬生生熬成本地最大物流运输公司的老板。
今天,赵虎唯一的儿子大婚。
我站在办公室门口,盯着爸妈唯一的结婚照,声音冷如坚冰:
“调十台百吨王,去赵家村口,封路。”
三十年前,我爸迎娶我妈,没有豪车,没有排场,
只有一辆借来的面包车,两身租来的新衣,和他们对往后日子的美好期盼。
可隔壁邻居赵虎,带着一群混混,硬生生把这场喜事,变成了我家一辈子的噩梦。
赵虎向来游手好闲,嚣张跋扈,最喜欢靠折腾别人找乐子。
我爸接亲的面包车进村那天,他带头推来满满一车垃圾,封死整条进村的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