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将至,
儿子高中状元,率文武百官,一步一叩首,从山门跪到塔底。
从天亮到天黑,又到天亮。
他磕破了额头,膝盖露出森森白骨,孝心感天动地。
“娘亲,我和爹爹来接您回家了。”
塔门打开,我静静看着朝思暮想了十八年的夫君和儿子。
端午将至,
儿子高中状元,率文武百官,一步一叩首,从山门跪到塔底。
从天亮到天黑,又到天亮。
他磕破了额头,膝盖露出森森白骨,孝心感天动地。
“娘亲,我和爹爹来接您回家了。”
塔门打开,我静静看着朝思暮想了十八年的夫君和儿子。
再开口,却惊呆了众人。
“你找错人了,我不是你娘。”
状元救母,轰动整个杭城。
见我如此冷淡,徐彦大步走来,拉起跪在地上的儿子徐凌云。
心疼地拍着他膝盖上的灰
“白若曦,你是不是被镇傻了?”
“这是我们的儿子凌云啊,你不想他吗?”
我冷冷地瞟了眼穿着大红状元袍的徐凌云。
他仰着头,眼眶发红,孺慕之情几乎要溢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