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半山别墅的铁门上。
苏茜身穿酒红色高定礼服,将盖着公章的澄清承诺书撕成碎片,狠狠掼在林夏脸上。
“五年期满?林夏,你脑子进水了吧!”
“当年是你自己为了三十二万卖命给我顶罪,现在江泽爱的是我,你凭什么要我澄清?”
“你一个坐过牢的贱人,这一切都是你活该!”
碎纸片夹着雨水落在泥里。
林夏没有痛哭,也没有折腾。
她只是紧紧抱着怀里母亲遗留的旧皮包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苏茜,你真的以为当年那个事故现场,只有你一个人动过手脚吗?”
......
苏茜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。
雨水打湿了她精致的妆容。
但很快,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尖声大笑起来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!”
“那个僻静山路连个监控都没有,除了我和你,还能有谁?”
……
江泽听到这句话,眼底冰冷更甚。
“清算?”
“你一个前科累累的犯人,拿什么和我清算?”
他揽着苏茜转过身,连多看林夏一眼都觉得厌恶。
隔天清晨,林夏投出的十几份求职简历全部被退回。
招聘HR在电话里的声音冰冷又无奈。
“林小姐,江氏集团发了话,整个本市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。”
不仅如此,房东也接到了封S通知,限林夏半天内搬出住所。
江泽要用最残忍的方式,彻底切断她的生路。
中午,江泽的助理把一套服务员制服扔在林夏面前。
“江总说了,你想活命,就去三天后的订婚宴当现场服务员。”
“当着全城媒体的面给苏小姐端茶倒水求原谅,江总或许能赏你一口饭吃。”
林夏看着桌上的制服,平静地伸手接过。
“好,我去。”
助理走后,林夏将紧扣在掌心的那枚内存卡用防水袋装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