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婚房的前一天,未婚夫的青梅家里漏水,临时住了进去。
她睡主卧,用我新买的浴巾,穿我的拖鞋。
连床头那盏我挑了三个月的灯,也被她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款式。
我问江言洲:
“她睡了我们的婚床,那我睡哪里?”
他语气很自然。
“次卧不是空着吗?”
“白芮溪腰不好,主卧的床垫更适合她。你别计较,就住两个星期。”
可我还没住进去过。
他却觉得,我让出婚床,是理所应当。
后来婚房正式暖居,所有亲友都到了。
白芮溪挽着江言洲招呼客人,像极了这间房真正的女主人。
有人问我:“新娘呢?”
我站在搬家公司的人中间,扬了扬手里的清单。
“新娘不来了。”
“我今天是来搬走自己的东西,顺便通知各位......”
“婚礼取消了。”
搬进婚房的前一天,未婚夫的青梅家里漏水,临时住了进去。
她睡主卧,用我新买的浴巾,穿我的拖鞋,还把门锁密码改成了自己的生日。
我问江言洲:“她睡了我们的婚床,那我睡哪里?”
他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次卧不是空着吗?芮溪腰不好,主卧的床垫更适合她。就两个星期,你别这么计较。”
可那张床,我一次都没有睡过。
而他已经陪着另一个女人,把我挑了三个月的床头灯拆了下来。
周末婚房暖居,亲友都到了。
白芮溪系着围裙招呼客人,江言洲替她擦掉脸上的面粉。他母亲拉着她的手,夸她把家里收拾得像模像样。
有人把她认成新娘,满屋哄笑。
江言洲只说“别开玩笑”,转头却责怪我来得太晚。
我站在搬家工人中间,扬了扬手里的清单。
“新娘不来了。”
“我今天是来搬走自己的东西,顺便通知各位——”
“婚礼取消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