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丈夫都逼我吞下安眠药。失忆一年,所有人都说我是害死女儿的疯子。直到我吐出药片,发现瓶底标签下藏着“神经抑制剂”。而他的病历背面,刻满了一行字:“别醒,醒了她会死。”
沈砚按住我的双手,将两片白色药片硬塞进我嘴里。
杯中的水泼湿了衬衫,冰凉刺骨。
“放开我!”我拼命扭动身体,想要吐出来。
沈砚神色冷硬,掐住我的下巴逼我咽下。
“吃下去,你清醒着只会害人。”
这句话像重锤,死死砸在我心头。
失忆这一年,他每晚都用这种方式逼我沉睡。
我不懂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,要受这种折磨。
我假装咽下,闭眼倒在床上。
沈砚站了很久,替我掖好被子后推门离开。
我睁开眼,吐出藏在舌底的药片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我仔细看向掌心。
这片所谓的AM药侧面,竟刻着一道极其罕见的蓝色细纹。
......
我把药片捏在手心,悄悄藏进袖口。
……
我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。
呼吸被我放得极其平缓。
今晚我依旧把药藏在了袖子里。
深夜十一点,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锁舌转动的细微声音撕破了死寂。
沈砚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房间。
他拉开椅子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与烟草气扑面而来。
我神经紧绷,连眼皮都不敢动弹一下。
搁在以往,他喂完药后就会径直离开。
可今晚,他却久久没有起身。
床垫微微下陷。
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抚上我的额头。
他的指尖发颤,动作极轻地将我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这种近乎卑微的温柔,与他白天喂药时的冷酷截然相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