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冷宫扫雪时,被皇帝萧长渊拉进偏殿临幸。
一夜过后他要封我贵妃。
我直接拒拒绝:“给我五千两黄金打发我走吧。”
萧长渊脸都白了,死死抓着我的手。
“朕的天下,还不如几块金子?”
我点头:“对啊!后宫规矩多,您国库看着也穷,跟着您吃苦。”
他给了金子后,眼眶通红。
从那以后,我隔三差五就跟萧长渊要赏赐。
要玉器、要皮毛、要药材。
他开始疯了一样干活充盈国库。
抄贪官、开海禁、推新政,三年把自己卷成千古明君。
直至北方突然大旱,皇宫缩减开支。
后宫婉妃在太和殿点众指控我。
“姜离这贱婢把陛下赏赐全变卖了,在北方买了几十个粮仓修衣帽间!”
“百姓还在吃树皮,她丧尽天良!”
……
“臣妾亲眼所见,绝无虚言!”
婉妃扑通一声跪倒在萧长渊面前,言辞恳切,眼底却淬着恶毒的寒光。
“陛下,北境虽解了大旱,可鞑靼大军压境,边关将士急缺玄铁锻造破阵兵刃!”
“工部侍郎昨夜连夜清点,整整三千斤用于铸造神臂弩的百炼精铁,全被这贱婢派人搬空了!”
兵部尚书霍然起身,须发皆张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至极!”
“军国重器,岂容内宫私挪?姜离,你到底是何居心?!”
我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居心?
我能有什么居心?
萧长渊上个月抄了户部一个巨贪的别院,抄出满满二十大箱金元宝。
他高兴得像个刚拿了赏钱的跑堂伙计,连夜扛着十箱金条跑到我偏殿。
“阿离,快看!朕厉不厉害?朕给你攒的嫁妆!”
我看着那些金子,一边收下一边愁得睡不着觉。
冷宫那破木门,连个锁头都生锈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