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安寄家书说作战有功多得了饷银时。
我正带着小姑子给饿死的婆婆和女儿挖坟。
他在珍宝楼给我挑鸳鸯红绸裙时。
我和小姑子正把耗子药掏出来分。
“月娥,照顾好家,等我回来接你们享福。”
我们看了信,带着笑把药掺进观音土里吞了。
他不知道。
我们没吃的撑到他回来了。
毒发时,我听见骗走家中银钱的恶霸说话。
“李将军早发达了,钱多的堆满豪宅,怎么还让他婆娘在这受苦?”
旁边人嘿嘿一笑。
“是将军的女副将提议的,看看将军娘子是不是贫贱不移。”
“他们压了赌局。赌她是饿死不失贞,还是受不住穷跟人私奔。”
原来我丈夫早成将军了。
不是饷银要买伤药。
没法往家寄的大头兵。
赌局的结果是全家的坟。
他满意吗?
1
李崇安寄家书回来,说自己作战有功,多得了些饷银时。
我正带着小姑子,给饿死的婆婆和女儿挖坟。
他在珍宝楼给我挑鸳鸯红绸裙时。
我和小姑子把灶台下的耗子药掏了出来。
“月娥,照顾好家里,等我回来,定接你们去京城享福。”
我和小姑子枯败着脸,把信看了又看。
带着笑把耗子药掺进观音土里,吞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。
我们实在没吃的撑到他回来了。
毒发时,我听见骗走家中所有银钱的恶霸说话。
“李将军早发达了,怎么还瞒着全家?”
“明明赏钱多得堆满豪宅,何必让他婆娘在这受苦?”
旁边人嘿嘿一笑。
“是将军的女副将提议的,看看将军娘子是不是忠贞贫贱不移。”
……
2
李崇安小心地把我的簪子包起来。
又拿着首饰匣子,去给我挑头面。
“母亲年事已高,妹妹身子又娇弱,宝儿还幼小,家中里里外外全靠月娥操持,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“现在想想,一家四口吃穿一个月只让你帮我寄二钱银子给家里,实在是太少了。”
“月娥还得种不少地补家用,苦了她了。”
赵长缨脸色僵了一下。
不自在地转过头,捏紧了手里的剑穗。
我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。
魂魄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哪里来的二钱银子?
若真有,我们一家四口何至于像狗一样。
毫无尊严地轮换出去,大爷、大奶奶地叫着,磕头讨饭。
察觉到赵红缨不对劲的反应。
李崇安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