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养我长大的奶奶急需三十万手术费,相恋三年的男友池屿森却递给我一盒刮刮乐。
“交完房租水电,只剩五百块了。 云溪,不如赌一把,万一中大奖呢。”
我蹲在医院走廊,刮到指甲外翻,全是刺眼的“谢谢惠顾”。
为了凑救命钱,我当晚兼职代驾,接单到了顶级会所。
隔着半掩的门,我那连打车都嫌贵的穷男友,正将法拉利钥匙扔给他的青梅。
朋友起哄:“池少,你家那穷酸女友的服从性测试结束没?”
池屿森嗤笑:“没哭没闹没离开我,算她及格。过几天赏她三十万给那老太婆治病。”
我看着指甲缝里的血痂,录下视频,取消了代驾订单。
转身卖掉了祖宅凑齐手术费,并留下一纸分手协议。
这场装穷的忠诚游戏,池大少爷赢了。
但我,不要他了。
......
“云溪,家里还有碘伏吗?”
逼仄的出租屋门被推开,池屿森一脸沮丧的走了进来。
……
2
中午,市第一医院住院部。
我正用棉签蘸水,一点点的润湿奶奶干裂的嘴唇。
病房门被推开,池屿森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。
柳晴川今天穿的很低调,没有戴那些晃眼的珠宝,只穿了一套看似普通的亚麻套装。
但我知道,那是某高奢品牌的当季私定,连一颗纽扣都抵得上我一年的房租。
她收起了在会所里的那副千金小姐做派,脸上挂着悲悯的笑。
“云溪是吧?常听阿森提起你。”
柳晴川走到病床前,将一个印着高档日料标志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我是阿森的老板,听说你奶奶病了,顺道来看看。”
她语气温柔,却带着虚伪的客套。
“这是中午商务宴请没动过的菜,我看阿森平时太省了,特意让他打包带给你们尝尝。”
池屿森站在她身侧,眼眶微红,脊背微微佝偻着。
“云溪,还不快谢谢柳总。”
“这都是柳总的一片心意,你尝尝,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