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赌石大亨唯一的千金,我在看石上毫无天赋。
外界明里暗里嘲笑苏家要绝后,劝我爸妈趁早练个小号。
为堵住悠悠众口,爸妈挑了顾砚廷当徒弟培养,替我打理盘口。
没想到,顾砚廷竟有不错的悟性。
几年间百赌百涨,被圈内尊称为赌石新王。
尤其是和我这个废物大小姐一对比,一时间风头无两。
看着每天账户自动多出好多个零,我丝毫没把这些言论放在心上。
不是飞巴黎看秀,就是去伦敦喝茶。
直到在昨晚的公盘晚宴,他的未婚妻当众奚落我:
“苏小姐,砚廷已经把这块招牌做成了神话。”
“这盘棋,早就不是你这种只会刷卡买包的外行能看懂的了。”
“识相的话,就拿着遣散费把位子腾出来,对大家都体面。”
顾砚廷揽着她,垂眸不语,显然默认了这场逼宫。
我看着这对璧人,笑了笑。
腾位子?
……
“你疯了?”
姜棠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碎纸片。
她涂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苏南星,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!”
周围的玉商们也发出一阵低呼。
显然没想到我一个“废物大小姐”,敢当众落赌石新王的面子。
顾砚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推开姜棠,站起身看着我。
“南星,你别胡闹。”
“你撕了支票,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我看着他伪善的脸。
十二岁那年,他跪在我爸面前,磕头如捣蒜。
“师傅,我顾砚廷发誓,这辈子生是苏家的人,死是苏家的鬼。”
“以后大小姐就是我的亲主子,我绝不生二心。”
那时的他,眼睛里全是惶恐和感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