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与太子定亲两年,却逼我装疯卖傻,替她赶走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。她要我送点心,写情诗,最好闹得满京城都知道我痴恋太子。她以为我胆小,姨娘又病着,只能任她摆布。
1
嫡姐与太子定亲两年,却逼我装疯卖傻,替她赶走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。
她要我送点心,写情诗,最好闹得满京城都知道我痴恋太子。
她以为我胆小,姨娘又病着,只能任她摆布。
可她不知道,那些情诗没有一封是写给太子的。
我喜欢的,是太子身边那个冷脸侍卫。
他吃我烤焦的糕点,收我缝歪的香囊,会在雷雨夜站在我的窗外,却始终不肯告诉我姓名。
直到那一日,我故意当着太子的面说,要嫁给他的侍卫。
当晚,阿照冒雨翻进我的窗,将我困在窗与他的手臂之间。
「楚宁,你敢。」
我扯住他的衣领,却从里面扯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。
原来嫡姐推我入东宫的那把刀,最后割断的,会是她自己的婚约。
……
嫡姐把一盏热茶泼到我裙上时,屋里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。
她们都在等我哭。
……
2
往后数日,我日日去东宫送点心。
出门前,楚明瑶会替我挑衣裳,教我该在太子面前说什么。
我一字不漏地背下,到了宫门口,却全说给阿照听。
「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」
阿照接过我手里的枣泥糕:「昨日刚见过。」
「所以才隔了三秋。」
他看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背过身,悄悄把湿透的手心擦在裙上。
楚明瑶说我天生上不得台面。其实她说得没错。
我每次拦住阿照,都要在路上把话练十遍,等他真的看过来,心仍跳得像要撞断肋骨。
可他从不拆穿我。
我做的桂花酥外熟内生,他吃了。
枣泥糕甜得粘牙,他也吃了。
我故意烤了一碟咸得发苦的酥饼,他咬了一口,抬眼问我:「今日谁欺负你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