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陆沉第一次带女人进我家的酒店时,前台没有阻拦。
因为他是集团总经理,而我是那个连房卡都经常拿错的老板女儿。
结婚以前,所有人都劝我别嫁给陆沉,说他能力强、学历高,会算计。
结婚以后,他们又说我除了漂亮和花钱,没有任何用处。
我不会管理酒店,不懂客诉处理,记不住旗下三十七家分店的位置,平时最大的烦恼,是今天该选蓝色礼服还是粉色礼服。
所以陆沉替我出席会议,替我签合作,替我和家里的老人周旋。
他甚至在媒体面前笑着说,娶我不是为了钱,只是因为舍不得我一个人生活。
所以我一直很相信他。
他把集团的财务负责人换成自己的人,我没有问。
他把母亲留下的几套房产拿去抵押,我没有问。
甚至把一个陌生女人安排进我名下最贵的酒店,我依旧没有问。
直到那个女人故意把两人的合照发到网上,引导所有人都来劝我体面一点,别再赖着一个早就变心的男人。
陆沉站在舆论中心,像个被婚姻拖累的可怜人。
他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主动退出这段婚姻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去了温氏集团。
我要拿回母亲留下的胸针。
那枚胸针是母亲结婚时外祖母送给她的,银质的,中心嵌着一颗很小的蓝宝石。
母亲生前几乎每天都会戴。
她去世后,胸针一直锁在我办公室抽屉里。
我刷卡进入办公层时,门禁系统短暂地闪了一下红灯,随后才放行。
前台看见我,明显愣了愣。
“温小姐,您今天有预约吗?”
我没有停留,直接走到原来的办公室门口。
门牌已经换了。
上面写着姜念的名字。
那张原本属于我的椅子。
姜念坐在上面,脚边放着一只价格不菲的手提包,桌上摆着我以前用过的钢笔。
办公室里换了香薰,窗帘换了颜色,墙上挂着几幅陌生的装饰画,连我母亲送给父亲的那座铜制摆钟都不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