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读会开始前,乔妍把我的剧本扔进了垃圾桶。
纸页散开,咖啡沿着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批注缓缓渗透。
她靠在陆承川怀里,冲我抬了抬下巴。
“捡起来。”
会议室里坐着制片人、导演和十几位演员。
没人说话。
我蹲下去,刚碰到纸页,乔妍的高跟鞋便踩住了我的手。
“我让你捡垃圾,没让你碰我的剧本。”
她碾了碾鞋尖。
“一个月薪六千的临时助理,改了几个标点,就真把自己当编剧了?”
1
围读会开始前,乔妍把我的剧本扔进了垃圾桶。
纸页散开,咖啡沿着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批注缓缓渗透。
她靠在陆承川怀里,冲我抬了抬下巴。
“捡起来。”
会议室里坐着制片人、导演和十几位演员。
没人说话。
我蹲下去,刚碰到纸页,乔妍的高跟鞋便踩住了我的手。
“我让你捡垃圾,没让你碰我的剧本。”
她碾了碾鞋尖。
“一个月薪六千的临时助理,改了几个标点,就真把自己当编剧了?”
指节传来钻心的疼。
我抬头看她。
“第十七场的密室逻辑是错的。”
“如果不改,凶手根本不可能从反锁的房间离开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我的工位被搬进了道具仓库。
桌上贴着一张纸。
“抄袭者专座。”
几名工作人员围在门口拍照。
乔妍的助理孙莉抱着手臂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沈老师,办公室条件简陋,委屈您了。”
“不过您这种大编剧只需要脑子,不需要阳光,对吧?”
我撕下那张纸。
孙莉立刻拿过去,重新贴在我背上。
“别撕呀。”
“乔老师特意给你打印的。”
她拿出手机,对着我开直播。
“家人们看见了吗?”
“这就是那个想抢影后署名的临时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