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给老婆林晚晴捐完一颗肾的第二天,我被岳母从病床上拽了下来。
麻药刚退,我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腹部二十多厘米的切口一抽一抽地疼,稍微动一下,冷汗便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岳母王桂芬却一把掀开我的被子,将一套红色礼宾服砸在我脸上。
“别装死,赶紧起来。”
“我儿子耀祖后天订婚,酒店那边缺个端茶倒酒的人,你正好顶上。”
我撑住床栏,试了两次都没能坐起来。
“医生说我至少要卧床五天。”
“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。”
岳母抓住我的手腕,用力往床边一拖。
我的腹部猛地撞上护栏,刚缝好的伤口像被人生生撕开。
纱布下很快渗出一片暗红。
我疼得蜷缩起来,她却嫌弃地松开手。
“一个大男人割块肉,搞得跟坐月子似的。”
……
2
三天之内凑齐婚房和彩礼。
这就是林晚晴得到我的肾后,最关心的事。
第二天早上,我刚勉强喝下半碗凉粥,岳母便把一套红色礼宾服扔到我身上。
衣服上还印着酒店的金色标志。
我抬起头,她已经伸手来扯我的被子。
“别装死,赶紧换衣服。”
“耀祖的订婚宴临时改到康复楼宴会厅,那边少一个端茶倒酒的人,你正好顶上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医生说我至少要卧床五天。”
岳母一把抽走我腰后的枕头。
我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,伤口像被人重新割开,疼得我蜷缩成一团。
“医生还说人不能生气呢,也没见谁气死。”
“你坐着轮椅端茶,累不着你。”
“耀祖马上要成家了,你这个当姐夫的不出力,难道还想坐主桌等人伺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