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年是重度工作狂,哪怕我是他的妻子,每天也只有一小时的私人额度。
我一直以为,限额只是普通日子的规矩,在要紧的时候他肯定会多给我点时间。
可我错了。
我生日那天,蜡烛刚点燃,他腕表闹铃响起。
连一句“生日快乐”都没留下,就走了。
我高烧到四十度那天,他掐着表,时间一到,不顾大雪天,把我丢到医院门口就转身离开。
怀孕五月那天。
羊水穿刺后我突发感染大出血,痛到浑身痉挛,拽着他的衣角哀求:“你今天能不能多陪陪我。”
可下一秒,他腕表上的闹铃响起。
六十分钟,一秒不差。
他面无表情地掰开我的手:“今天的额度用完了,我还有个百亿跨国会议要开。”
车门合上,他甚至没有多回头看我一眼。
那一夜,我独自在引产同意书上签下名字,送走了那个刚成型的胎儿。
护士用我的手机给他打了整整四十通加急电话,都被他无情挂断。
直到天亮,我刷到了他刚回国前未婚妻发的朋友圈:
【某人推掉了几十亿的跨国会谈,站在冷风中三个小时,只为了接我回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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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宗年是重度工作狂,每天只给我一小时的私人额度。
我一直以为,限额只是普通日子的规矩,在要紧的时候他肯定会多给我点时间。
可我错了。
那天,我高烧到四十度。
腕表闹铃一响,他就不顾大雪天,把我丢到医院门口就转身离开。
怀孕五个月,我羊水穿刺后,突发感染大出血,痛到浑身痉挛。
我拽着他的衣角哀求:
“你今天能不能多陪陪我。”
可下一秒,他为我设定的闹铃响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掰开我的手:
“今天的额度用完了,我还有个百亿跨国会议要开。”
车门合上,他没有回头多看我一眼。
那夜,我独自在引产同意书上签下名字,送走了那个刚成型的胎儿。
护士用我的手机给他打了整整四十通加急电话,都被他无情挂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