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都说,我是魔尊身边最有野心的女人。
他征伐仙门时,我替他看守魔宫。
他重伤昏迷时,我拿自己的心头血替他续命。
甚至为了留在他身边,我主动毁掉仙门弟子的身份,被六大宗门逐出师门。
所有人都认定,我想做魔后。
其实,我只是在人间挨过太多饿。
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是在山下开间烧饼铺。
有一只不会熄灭的炉子。
每天醒来,都能吃上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。
魔尊晏重楼知道我爱财。
他赏我的夜明珠,我磨成粉卖给炼器师;
他不要的玄铁铠甲,我拆下来打成炉子;
他赐我的魔宫令牌,我还偷偷租给小妖进城摆摊。
众魔将骂我贪得没有骨气。
晏重楼却从不在意。
他以为我连仙籍都能舍掉,自然永远舍不得他。
直到魔宫来了位与他青梅竹马的妖族公主。
她占了我的寝殿,拿走我的库房钥匙,还嫌我那只烧饼炉满是油烟。
“这种凡间破烂,留在魔宫做什么?”
晏重楼抬手一挥。
炉子便在我眼前碎成了两半。
我蹲下去,捡起烧得发黑的铁片。
忽然想起山下那间烧饼铺的老板年纪大了。
上个月还问过我,要不要接他的铺子。
1
三界都说,我是魔尊身边最有野心的女人。
他征伐仙门时,我替他看守魔宫。
他重伤昏迷时,我拿自己的心头血替他续命。
甚至为了留在他身边,我主动毁掉仙门弟子的身份,被六大宗门逐出师门。
所有人都认定,我想做魔后。
其实,我只是在人间挨过太多饿。
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是在山下开间烧饼铺。
有一只不会熄灭的炉子。
每天醒来,都能吃上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。
魔尊晏重楼知道我爱财。
他赏我的夜明珠,我磨成粉卖给炼器师;
他不要的玄铁铠甲,我拆下来打成炉子;
他赐我的魔宫令牌,我还偷偷租给小妖进城摆摊。
众魔将骂我贪得没有骨气。
……
2
第二日天还没亮,我便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了西厢。
说是西厢,其实是从前堆放兵器的旧库房。
窗纸破了两处,风从缝里钻进来,将桌上的灰吹得满屋都是。
我的东西不多。
两套旧衣,一只木匣,一袋攒下的银珠,还有那个装着炉子碎片的竹筐。
至于偏殿里的床榻、屏风和摆设,本就是晏重楼赏的。
如今涂山绯喜欢,便都留给她。
我搬完最后一趟时,她正让侍女拆掉窗边的木架。
架上放着我的粮缸、面盆和十几只芝麻罐。
其中最里面那只瓦盆里,养着我从人间带回来的老面。
这些年我每隔两日便加一次水和面粉。
晏重楼吃过的每一张饼,都是用它发出来的。
一名侍女嫌它酸臭,捏着鼻子问:“公主,这些东西放哪儿?”
涂山绯坐在软榻上挑珠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