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宠群里那几只娇贵的白化守宫,我一直用医用级器材伺候着,搭配最顶级**钙虫。
寄养费一周只要一百块,连器材电费都不够。
直到新入圈的小倒爷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:
“不是吧?一个透明塑料盒加破虫子,一周收一百?智商税拉满了!”
接着他晒出一张摆满器材的实验室图片。
“各位大佬把宝贝送我这,一周只要三十块!”
“我是兽医专业大学生做慈善交朋友,不像某些老油条,拿守宫当摇钱树!”
平日里一口一个大神的宠主们纷纷倒戈:
“三十确实便宜啊,大神的一百太暴利了,他又不用做什么。”
“退钱退钱,我们转送去小哥那了!”
我看着后台清零的订单,干脆利落地拉下了专业温控室的电闸。
我也才知道,我在大学的实验室竟然会被封闭期间私自进入。
......
“不是吧?一个透明塑料盒加破虫子,一周收一百?智商税拉满了!”
同城爬宠交流群里,新入圈的小倒爷林嘉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……
下午三点,农大南门外。
我把七个装在一次性透明打包盒里的守宫放在路边的长椅上。
为了方便他们带走,我特意换下了实验室专用的亚克力隔离箱。
李姐和张哥他们早早就等在那了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浮夸潮牌的年轻男生。
不用猜,这肯定就是那个“做慈善交朋友”的林嘉澍。
见我空着手走过来,李姐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。
“鹤辞啊,不是我说你,你好歹也收了我们那么久的钱,还真就用这种破快餐盒装我们的宝贝?”
张哥一把抢过自己的橘白守宫,心疼地隔着塑料盒摸了摸。
“哎哟我的心肝,在这受苦了吧!这破盒子连个透气孔都打得这么随便,真是黑心肝啊!”
我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“守宫状态都很健康,今天早上的排便也很正常,交接完毕,以后出任何问题,与我无关。”
林嘉澍凑上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鹤辞?我还以为是什么资深大佬呢,原来就是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社会闲散人员啊。”
他拨弄了一下刚抓好的锡纸烫,满脸得意。
“我就说嘛,真正懂行的人怎么会用这种垃圾盒子养爬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