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挽月在医院年会上,把我给她写的三百封信当成了脱口秀素材。
她念第一句时,台下就笑了。
“今天降温,记得穿我放在车里的外套。”
我陪她读博,替她照顾母亲,整整六年,没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她的男同事却翻出最后一页,对着镜头念:
“能不能再抱我一次?”
他笑着问:“盛医生,这算不算骚扰?”
她下意识合上信,目光落在我身上,开口却是:
“他比较依赖我,你们别当真。”
起哄声更响了。
男孩说冷,她立即把外套披到他肩上。
我伸手要信,她却压低声音:
“回家再说,别在这里给我难堪。”
我没再争,只把她家的钥匙放在桌上。
她追到停车场,挡住车门。
……
“这不是你的家,是你的秀场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盛挽月,你们玩的那些游戏,我不奉陪了。”
盛挽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。
“沈惊墨,你到底发什么疯?”
楚祈年这时穿着宽大的女士衬衫从卧室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半杯水。
“挽月姐,一大早吵什么呢?”
他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,微敞着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,眼神却在我和行李箱之间转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。
“哟,惊墨哥真要走啊?不会是故意吓唬我们的吧?”
那件衬衫,是我上周排了三个小时队给盛挽月买的限量款。
我冷冷地看着楚祈年。
“你穿得挺合身,送你了。”
楚祈年脸色一僵,随即委屈地看向盛挽月。
“挽月姐,你看他!我不就是昨晚喝多了,借你的衣服穿了一下嘛,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”
盛挽月眉头拧得更紧,不悦地盯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