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网最废的富二代。
因为我重度社恐,不敢出门,不敢社交,甚至不敢接电话。
我爸怕我受欺负,临终前把集团交给了职业经理人韩清打理。
而我唯一要干的事,
是每季度刷一次卡,只有刷了卡资金才能流转。
五年来,韩清每次都亲自来我家,客客气气递上iPad让我刷。
我连数字都不看,刷完就继续拼乐高。
直到她嫁给了陶骏。
陶骏第一次来我家,带了个营养师。
"弟弟体质差,以后饮食我来安排。"
但从那以后我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第二次来,带了个搬家团队。
"这层楼采光好,给我和韩清当主卧,弟弟搬楼下好不好?"
第三次来,他直接把那张卡从我手里抽走了。
"这种重要的东西,不该放在一个连社交都搞不定的小孩手里。"
……
第二天中午,我依旧没有走出那个背光的房间。
胃里的绞痛感让我有些直不起腰。
自从陶骏带了那个所谓的营养师周师傅来之后,我的饮食就被严格量化了。
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周师傅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小碟水煮的西兰花,和一碗清可见底的糙米汤。
“苏先生,该吃午饭了。”
周师傅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先生说了,您平时运动量太少,肠胃功能退化。”
“这种清淡的饮食对您的身体恢复最有利。”
我看着那碗没有一丝油星的米汤,默默地转过了头。
饥饿感已经让我连打字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弟弟,怎么不吃饭?”
陶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他今天穿了一套高级定制的休闲西装,手里拿着一串紫檀佛珠,慢条斯理地拨弄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