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姥爷是老京城的包租公,手里有九座四合院、十八栋楼。
他老人家走的时候全交给了我。
但我从小就只爱画画,连房东怎么当都不知道。
我爸无奈,把房产交给当年资助过的学神裴芷若打理。
她把九座院子重新规划,十八栋楼统一出租。
年租金收入十来个亿。
而我每天就在画室里磨颜料,月底等分红到账。
今年春天裴芷若结婚了,嫁的是她大学的白月光。
贺兰舟进门第一天就换了物业管理团队。
接着把四合院里我姥爷留下来的家具全搬进了仓库。
今天,他召集所有租户开会。
"各位老板,以后合同只认裴芷若的章,其他人的签字一律无效。"
傍晚裴芷若来画室找我,身后跟着贺兰舟。
贺兰舟语气像哄小孩:
"阿砚,你不懂经营。"
……
我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,觉得非常有意思。
他们霸占了我的房子,改建了我的画室。
现在却要我感恩戴德,感谢他们剥夺了我的一切。
我甩开他的手,把调色板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好,我搬。”
我转过身,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“但我希望,你们将来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。”
裴芷若在身后轻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。
“阿砚,等你长大了,就会明白我今天的苦心。”
“去吧,倒座房那边,我已经让人给你装了空调。”
倒座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。
我没有去开那台所谓的崭新空调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许律师发来的消息。
“沈先生,裴芷若昨天用四合院的产权证复印件,向银行申请了一笔三千万的过桥贷款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,平静地回复了一个“继续盯着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