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在大婚当日失踪的第五年,也是我代替她做太子妃的第五年,太子将她带了回来。
他让我交出太子妃册宝,搬出住了五年的正殿,却仍会偶尔来我的院中留宿。
我便以为,他终究还舍不得我,往后纵然只能如此,我也知足。
直到一次留宿后的清晨,长姐端来一碗药。
“这是殿下的意思。”
她含笑将药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宋清婉。宋清棠,早在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认出药里的断肠草,却还是想等太子亲口给我一个答案。
未到午时,太子便沉着脸赶来。
“清婉送来的药,为何不喝?”
我望着他,只问:
“非喝不可吗?”
他将药推回我面前。
“清婉已经受了五年委屈,孤不能再委屈她了。”
我没有再问,当着他的面将毒药一饮而尽。
“不是你的,便莫要妄想。”
太子脸色依旧冷沉,拂袖而去,再没有回头。
终究,是我妄想了。
和他相守的这五年,不过是我借着长姐的身份,偷来的此生最好的一段光景
长姐在大婚当日失踪的第五年,也是我代替她做太子妃的第五年,太子将她带了回来。
他让我交出太子妃册宝,搬出住了五年的正殿,却仍会偶尔来我的院中留宿。
我便以为,他终究还舍不得我,往后纵然只能如此,我也知足。
直到一次留宿后的清晨,长姐端来一碗药。
“这是殿下的意思。”
她含笑将药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宋清婉。宋清棠,早在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认出药里的断肠草,却还是想等太子亲口给我一个答案。
未到午时,太子便沉着脸赶来。
“清婉送来的药,为何不喝?”
我望着他,只问:
“非喝不可吗?”
他将药推回我面前。
“清婉已经受了五年委屈,孤不能再委屈她了。”
我没有再问,当着他的面将毒药一饮而尽。
……
第二日天刚亮,我便写了一封信给父亲。
信上没有提萧承煜,也没有提宋清婉,只写了一句:
“女儿身子不好,想回棠荫院住几日。”
棠荫院在宋府东南角,院里有姨娘亲手种下的老海棠。
姨娘死后,主母不许我搬去正院,我便在那里长大。
那里冬日没炭,春日漏雨,却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。
我想回去,不是想回宋家。
只是想死在姨娘身边。
午后,宋家的马车停在听雪院外。
来的却不是接我的车夫,而是府里的老管事。
他站在门外,没有进院。
“二小姐,夫人说棠荫院年久失修,已经不能住人。”
“不能住人,还是不许我住?”
老管事低下头。
“夫人也是为了您好。您与大小姐容貌相同,若回府,外头会说宋家有两个宋清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