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谢临舟终于等到了嫡姐与夫君和离。
她当年不肯随他赴边关,借口病重,退了两家的婚约。
后来谢临舟负伤归京,我嫁给他,陪他从一间漏雨的旧宅,住进如今的将军府。
他待我并不坏。
我夜里咳得睡不着,他会披衣起来替我煎药。
府里有人说我出身低,他也曾当众替我撑腰。
所以他说要与我和离时,我恍惚了。
谢临舟却递来另一张庚帖。
“韩校尉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将庚帖推了回去。
“日后的路不劳将军烦心。”
谢临舟却以为我在说气话。
可嫡姐喜轿入府那日,我便后院离去,去往千里之外的烟雨江南。
成婚第五年,我的夫君谢临舟终于等到了嫡姐与她的夫君和离。
嫡姐当年不肯随他赴边关,借口病重,退了两家的婚约。
后来谢临舟负伤归京,我嫁给他,陪他从一间漏雨的旧宅,住进如今的将军府。
他待我并不坏。
我夜里咳得睡不着,他会披衣起来替我煎药。
府里有人说我出身低,他也曾当众替我撑腰。
所以他说要与我和离时,我恍惚了。
谢临舟却递来另一张庚帖。
“韩校尉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将庚帖推了回去。
“日后的路不劳将军烦心。”
谢临舟却以为我在说气话。
可嫡姐喜轿入府那日,我便后院离去,去往千里之外的烟雨江南。
......
青禾见我回了房,忙将热茶端来。
……
第二日,我带着青禾回了娘家。
我想取走的不是银钱,而是生母留给我的一间江南绸铺。
她去世前将铺契封在城南钱庄,只留一枚取契的私印给我。
这些年印章一直存于娘家,说是怕我嫁得远,遗失了她最后一点念想。
我到正厅时,父亲正同兄长谈韩校尉的调任。
兄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“韩校尉下月便能调入京营?”
父亲道:
“还没定。你想请谢临舟举荐,先别声张。”
“妹妹若嫁过去,两家成了亲,临舟总会帮我吧?”
一见我,两人都收了声。
父亲先问:
“韩家的庚帖,你收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的笑意淡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