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岁时觉醒了自我意识,我惊恐发现自己是虐文里的炮灰正妻。
为了男主挡刀、流产、跳楼,换来他抱着骨灰盒悔恨终身。
从那以后,别家千金喝进口儿童奶,我逼着保姆给我换高蛋白增肌粉。
别人学钢琴芭蕾,我直接把课程表改成了巴西柔术和自由搏击。
直到十六岁那年,我一个过肩摔放倒混混。
脑海里终于传来一声崩溃的电子音。
【警告!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!】
系统急得几乎破音:
【司念!你疯了吗?男主是爱你的!他只是被坏女人蒙蔽了双眼!】
【你只要乖乖走完剧情,等你死后,他会痛彻心扉......】
“痛彻心扉?”
我甩了甩手腕上的血,冷笑。
“我都死了,要他悔恨有什么用?抱歉,我不配合。”
【既然如此,别怪我动用强制手段了!】
……
2
我垂下眸,视线却死死定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,空空如也,只剩一圈浅白色的戒痕。
自嘲地笑了一声,我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泛着冷光的情侣对戒。
抬手,毫不犹豫地摘掉,直接扔出车窗。
宗砚辞眉心微蹙,一向沉稳从容的男人,竟猛地踩下急刹车。
后车喇叭声此起彼伏,骂声隔着车窗都听得见。
他却充耳不闻,推门下车,在路边一点点拨开灌木,弯腰低头,寻找那枚戒指的踪迹。
西装裤沾了泥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体面此刻一塌糊涂。
系统还在给我洗脑:
【他多爱你!上一世你捅了他一刀,他满身是血还要先确保你安全!】
我剥开那颗橘子,掰了一瓣放进嘴里。
酸涩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一路苦到心里。
他多爱我,临死也不忘嘱咐,求我别对他的心肝下手。
我垂眸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翻开通讯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