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寄人篱下,是颗看人脸色长大的小苦瓜,偏偏生了张很招摇的脸。
我穷得一天只吃一顿,室友见校花坐进豪车,恨铁不成钢地让我跟她学。
于是我偷学她怎么跟男人搭话,她去什么局,我就厚着脸皮跟去。
没想到这套笨办法真有用,****的沈家太子爷沈砚竟留了我六年,还会为了我当众翻脸。
我事事顺着他,不要名分,也从不主动开口要钱。沈砚便认定,我只图他。
他从不嫌我小家子气,反而觉得我知情识趣,我们的关系也一直很稳。
直到小学妹学着我当年的样子给沈砚敬酒,他却抬了抬下巴,让我给她腾个位置。
散场后,她借口宿舍漏水跟回了家,当晚便嫌客房太冷,开口要住我住惯的次卧。
沈砚没拒绝,像在等我为他闹。
“她要住几天,你先搬出来。”
我乖乖抱起被子。
小时候亲戚家的孩子回来,我也是这样腾房的。
其实沈砚给的钱,我全偷偷存着。
幸好,我攒的钱已经够买套不管谁回来,都不用再让的房子了。
......
……
乔安然住进来的第三天,说要请沈砚的朋友吃饭。
她拿着手机坐到我旁边。
“姐姐,谢承洲喝什么酒?”
“威士忌,他不喝甜的。”
“砚哥喝多了吃什么?”
“清汤面,不加香菜。”
乔安然笑起来。
“姐姐,你记得真清楚。”
我跟了沈砚六年,这些东西不用特意记。
晚上到了私人餐厅,桌上的酒菜没有一样出错。
谢承洲尝了一口酒。
“安然行啊,第一次跟我们吃饭,就把大家的习惯摸清楚了。”
乔安然给他添酒。
“都是姐姐教我的。”
谢承洲转头看向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