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嫌我摊煎饼丢人,当街甩了我,转头攀上谢氏千金。他不知道,谢家找了七年的真千金就是我;救谢氏于崩盘的神秘大佬老K,也是我。整条街的房产证压在我名下,一票否决的黄金股即将生效。而我叫了十年「叔」的人,正是害死我爸妈、想让我「意外」死在盘山公路上的凶手。他布了十年的局,我陪他走完最后一程。收网那晚,煎饼摊照摆,三块五一个。
我叫宋欢喜,在城南菜市场摊了七年煎饼。
男友前一天还抱着花回来,在我摊前排队。
第二天就把我送他的劳保手套摔回摊车,嫌弃我摊饼丢人,要分手。
转身就攀上了谢氏的假千金。
他不知道,谢氏找了三年的真千金,就是我。
在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,我投出了人生第一张否决票。
一票否了谢氏惦记了半年的收购案
......
“宋欢喜,分手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一副劳保手套摔在我摊车上。
这副灰色棉纱手套,掌心已经磨出了洞。
当初他说搬面桶硌手,我花了八块钱给他买的。
那阵子他天天早上七点到摊上,套上它一口气能扛四趟面桶。
卸完拍拍手冲我笑,说比开会踏实。
昨天他还抱着一束花来我摊前排了几个小时的队。
……
每个月十五,我都给叔父送一瓶自己做的辣酱。
“欢喜来啦。”
秘书把我送到顶层办公室门口。
谢兆丰看见我,他摘下老花镜,笑出一脸褶子。
“快坐。钱还够不够花?上回给你打的生活费,收到没有?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手上那道疤呢,入冬还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把辣酱接过去,摆在书架最顺手的位置。
“最近摊上生意怎么样?”
“还行,一天两百张。”
“才两百张?”他皱眉,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拍拍我的手背,“欺负了就说。你叔父现在,还能替你做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