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双胞胎妹妹都学芭蕾。
我拿过省赛金奖,她连基本功都不达标。
可每次演出,妈妈都让我把领舞位置让给她。
"你性格太强了,不招人喜欢,要学妹妹那样温柔才有人疼。"
我咬牙照做,直到今年的全国大赛选拔。
领队说只有一个名额,妈妈握着我的手说:
"佳佳,你给妹妹设计一套舞蹈,这次就让你去。"
我激动得整夜没睡。
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不是跳舞就是给妹妹编舞。
终于换到了报名机会。
却在报名前一天,看见妹妹走进了报名处。
她穿着定制的演出服,跳着我编的舞蹈。
用我的成绩拿到了保送名额。
妈妈在台下鼓掌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我冲上去质问,妈妈却一把推开我。
……
“地上的东西,你自己不捡,还指望谁给你捡?”
妈妈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,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。
我蹲下身,手掌剧烈颤抖着,把那张揉成团的确诊书抓进掌心。
心口跳动得杂乱无章,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缺氧的钝痛。
我强撑着站起来,把报告塞进包底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剧院。
外面下着暴雨,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单薄衬衫。
回到家时,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爸爸正系着围裙端出一大盘油焖大虾,餐桌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双层蛋糕。
“小雪,祝贺你拿到全国大赛的保送名额!爸爸为你骄傲!”
爸爸满脸堆笑,往林雪的碗里夹着菜。
林雪穿着粉色的居家服,娇滴滴地依偎在爸爸身边。
“谢谢爸爸,其实都是妈妈和姐姐指导得好,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绩。”
妈妈坐在旁边,慈爱地摸着林雪的头发。
“那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“某些人自私自利,连亲妹妹的忙都不愿意帮,以后在社会上早晚要吃大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