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开学借了贫困生室友陈念两百块钱。
从此她借钱不找别人,只找我。
今天说饭卡没钱了,问我借两百。
明天又说自己生病了,要借五百。
我问她为什么总找我?
她红着眼:"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"
可我每次找她还钱,她就使劲搪塞,总说下次再给。
可她的下次再也没有音讯,我也不好意思再催。
长此以往,她前前后后从我这借走了三万块。
大三冬天,我妈脑溢血进了ICU。
家里东拼西凑,手术费还差最后三万。
我找到陈念的时候,
她正在宿舍摆弄着最新款的手机,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刺眼。
我张口说明来意,她叹了口气:
"我最近真的周转不开,你再等等,下次一定还你。"
……
一周后的周末。
陈念的消费水平呈现出断崖式的升级。
她不再去食堂吃十块钱的套餐。
每天中午都有专人把高档日料或者西餐外卖送到宿舍楼下。
不仅如此,她还包揽了宿舍里所有的零食和水果。
宋泠和林音吃人嘴短,对她的态度简直比对亲妈还亲。
“念念,你新买的这条裙子太显气质了。简直像个富家千金。”
宋泠嘴里嚼着陈念买的进口车厘子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陈念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脸上满是受用的笑意。
“还行吧,也就两千多块钱。穿着玩玩。”
林音在旁边帮她整理裙摆。
“还是你有眼光。不像某些人,天天就穿那几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。”
她故意拔高了音量,生怕我听不见。
我正坐在书桌前整理专业课的笔记。
手中的笔顿了一下,继续平稳地写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