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传统的女人,从不忤逆男人。
继父爱喝酒,我绝不扫兴,逢年过节必送茅台,
后来他酒精中毒猝死,我含泪继承了他全部的遗产。
前男友爱玩赛车,我从不阻拦,还贴心买下高额意外险,
后来他翻车断了双腿,我无奈拿着理赔金远走高飞。
港圈太子爷霍云安看中我的本分,娶我为妻,
还把家族的大半资产交由我打理。
可婚后第三年,他把忘年交的孤女带回了家里。
为了哄她开心,霍云安开始无底线地砸钱。
今天送游艇,明天送高定。
圈内名媛都等看我笑话,我依旧稳如老狗。
直到昨晚,霍云安把一份转让书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家公司虽然是你一手做大,但到底是霍家给你的。”
“婉婉孤身一人,需要一点底气。”
孤女怯生生躲在他身后:
……
“静姝,把老太太留下的那套帝王绿翡翠拿出来吧。”
霍云安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念珠。
晨光穿过霍家老宅的雕花木窗,落在他清俊温雅的面庞上。
霍夫人坐在主位,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。
“云安说得对,那套头面本就是霍家主母的信物。”
霍夫人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雨前龙井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婉婉今晚要以新晋董事长的身份亮相,没点压得住阵脚的行头怎么行。”
“你向来不争不抢,留着也是压箱底,不如拿出来成全小辈。”
我恭敬地立在下首,双手交叠于腹前。
“母亲教训得是。”
我声音轻柔,没有半分波澜:
“那套首饰本就是霍家的恩赐,云安觉得谁戴合适,便给谁戴。”
薛穆婉坐在霍夫人身侧,抚摸着霍夫人的手背,满脸惶恐:
“伯母,这太贵重了,我怎么配得上呢?”
“姐姐才是云安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拿了,外人会戳姐姐脊梁骨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