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拦下了要去给厂花顶罪的弟弟。
厂花因盗窃国家铜材被判了重刑,死在了牢里。
弟弟没留案底,保住了国企的铁饭碗,后来还当上了车间主任。
但他却恨了我一辈子。
爸妈也埋怨我,说要不是我,老宋家早多了一个城里儿媳妇了。
后来,我的顶岗名额被弟弟给了别人。
我被他们锁在农村老家的破柴房里,活活饿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弟弟写好自首书、要进厂保卫科认罪的那天。
他一脸大义凛然:
“姐,这次我一定要救下娇娇。”
我看着他,又看向在一旁抹泪的陈娇,和满脸默许的爸妈。
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请来街道办王主任,当众问他:
“宋子宇,你确认明白了劳改会丢饭碗、影响三代的全部风险?可以保证,以后绝不怪我?”
前世,我拦下了要给厂花顶罪的弟弟。
厂花最终因盗窃被判重刑,死在了牢里。
弟弟没留案底,保住了国企的铁饭碗,后来还当上了车间主任。
但他却恨了我一辈子。
爸妈也埋怨我,说要不是我,老宋家早多了一个城里的儿媳妇。
后来,我的顶岗名额被弟弟给了别人。
我被他们锁在农村老家的破柴房里,活活饿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弟弟写好自首书去认罪的时刻。
他一脸大义凛然:
“姐,这次我一定要救下娇娇,谁也拦不住。”
拦?谁说这次有人要拦他?
我笑了笑,只是请来街道办的人,当众问他:
“宋子宇,你确定清楚劳改会丢饭碗,影响三代的风险吗?”
“现在当着大家的面,你承诺以后绝不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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