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预产期这天,我刚出门就被老公的女兄弟扑倒在地。
老公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苏婉你发什么疯!蕴清是有身子的人摔伤了怎么办?”
苏婉将一张塔罗牌死死按在我心口。
“岚儿子,爸爸可是在保你们裴家的香火。”
我挣扎着推开她,裴母的耳光便直直落下。
“自从你嫁进来裴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,就听婉婉的!”
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,看着裴岚悄悄撤回去的手,我愣住了。
第一年新婚夜,苏婉说满月代表污秽,让我在火盆上生生跳了九十九个来回祛邪。
第二年母亲车祸惨死,她说死亡寓意圆满喜乐,硬是拆了丧幔在灵堂前放了整夜的喜鞭。
第三年我怀孕恰逢股市动荡,苏婉又强迫我吃下一百颗生猪心赎罪,助裴家化险为夷。
这次,又是一样的说辞。
阵痛不断加剧,我仰头看着裴岚。
“你就这样看着她闹吗?”
……
2
锁链持续收紧,我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泪水逐渐模糊视线。
我阖上眼。
记得刚怀孕时,裴岚第一次在我面前掉了眼泪。他把头靠在我的小腹,动作轻到像连呼吸都怕惊着我。
那段时间,我幸福的像是在做梦。
直到有次预约的产检临时取消,我提前回家却看到两人的身体在书房桌上交织。
“裴儿子,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感谢我,要不是我给你占卜做恨吉时,指不定哪辈子你才能当上爸爸呢。”
裴岚用力挺身。
“我这不谢着呢。”
“赶紧完事,蕴清今早说想喝莲子排骨汤,她回来之前我得煲好,别人做的我不放心。”
那天的雪很大,汤也很好喝。
裴岚坐在我身边,连排骨上的肉筋都要挑拣干净才放心放进我碗里。
我忍住质问的冲动,强迫自己不再回想那一幕。
裴岚对我的爱人尽皆知,只是一次越界,或许他也真的是身不由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