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那年,我在山上捡到一面铜镜。镜中男人自称是我未来夫君。我听后翻了个白眼。「我懂,你是妖怪对吧?」「话本子都这么写的,等你靠美色骗我上钩,就会把我一口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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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岁那年,我在山上捡到一面铜镜。
镜中男人自称是我未来夫君。
我听后翻了个白眼。
「我懂,你是妖怪对吧?」
「话本子都这么写的,等你靠美色骗我上钩,就会把我一口吃了。」
见我要砸镜,他急忙道。
「孤乃当朝太子!」
「你来山上,是被嫡姐诬陷偷了玉佩赶出家。」
「那玉佩就埋在她院中假山下。十年后,孤会巡游江南,在城南柳树下等你!」
我半信半疑回府,果然找到了玉佩。
十年后,太子南巡。
他见我来树下应约,立刻笑了。
「娘子,孤终于找到你了。」
我们成婚三年,人人都说太子待我情深。
……
2
我一时愣住。
深夜,我依着镜中招牌,次日找到城西回春堂。
掌柜起初不认,直到我放下一锭银子,才翻出旧账。
宁姝从半年前开始买药,每月两副。
一副养出滑脉,一副让人面色苍白、畏寒嗜睡。
所谓久病,不过是做给萧承渊看的。
账册中还夹着几张寄药单。
收药人只写了一个「琰」字。
掌柜说,每次取药后。
宁姝都会把一封信交给戴斗笠的男子。
我刚要追问,霍沉川便带人闯进药铺。
「太子妃,小殿下高热不退,殿下命您即刻回宫。」
我赶回东宫时,萧景安正坐在床上,脸色正常,额头也不烫。
宁姝却搂着他,轻声哄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