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重度宝宝病作精。
走路嫌累,我要坐百万级的保姆车;
吃饭挑剔,我要包下米其林三星的顶层;
就连半夜想看海,我也要闹着让沪圈大佬陆京泽连夜调私人飞机带我飞三亚。
所有人都觉得我作天作地,迟早要完。
直到陆京泽身边出现了一个独立坚韧的实习生。
她发着高烧陪他熬夜加班,帮他整理枯燥的数据,
不要加班费,只求学点真本事。
今天更是当着我的面,叉着腰展示自己刚拿下的订单:
“只会索取不会付出的女人,早晚会被抛弃,”
“陆总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战友!”
陆京泽淡笑着望向她,破天荒地没亲自来哄我。
我没闹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张清纯朴素的脸。
这种吃苦耐劳的款确实比较少见。
可惜她经济学没学好。
……
“阮朝雨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耍性子。”
陆京泽大步追出包厢,在金碧辉煌的走廊尽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走廊上的声控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,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他的力道不算轻,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。
“西郊马场只是暂时挂在佩玖名下,为了走公司的税务优惠,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?”
我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,手腕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。
“陆京泽,三年前你也是这么拉着我的手,跪在暴雨里的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没有任何情绪波澜。
三年前,我还是阮家金尊玉贵的小女儿,而陆京泽刚刚掌权,地位不稳,腹背受敌。
为了证明他配得上我,他甚至可以任由我在大半夜无理取闹地要吃千里之外的荔枝。
他顶着暴雨满城找,买回来后,我嫌不新鲜直接扔进垃圾桶,他也只是卑微地将我抱在怀里,亲吻我的眼角。
“阮阮,只要你不离开我,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。”
“你作一点,我才觉得你是离不开我的。”
那是他亲口说过的誓言。
那时候,我的任性和骄纵,是他证明自己男性力量与掌控欲的兴奋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