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晚,在县城后街开手机维修店,最拿手的活儿,是把删掉的东西找回来。
我亲表姐的同城号发了条视频:「我表妹修手机是假,偷看隐私是真。」
一夜之间,全城都在骂我。
店门被泼了红漆,我妈在菜市场被人指着鼻子骂,当场晕倒。
表姐在直播间哭着说:「她从小手脚就不干净。」
我没哭,也没解释。
我把骂我的每一条弹幕、每一个小号、每一笔水军转账,全都做了公证。
周五晚上八点,我开了直播。
店门口的油漆,是早上六点发现的。
红漆,顺着卷帘门往下淌,两个字:破鞋。
我蹲下来拍了张照,先没擦。
隔壁卖早点的王婶探出头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句:「晚晚,豆浆给你留了一碗。」
我道了谢,回店里先调监控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一个戴帽子口罩的男人,拎着漆桶,泼完就走,动作熟练得像干过很多次。
我把这段视频存进三块硬盘,又传了一份到云端。
……
早上八点,店里来了一群人。
不是来修手机的,是来退手机的。
七台在修的手机,一早上退走五台。
最年长的是个阿姨,取手机的时候把柜台拍得砰砰响。
「我闺女说了,你偷看人照片!我的相册要是传出去,我跟你没完!」
我说阿姨,您的手机换的是屏,主板我都没动,维修单在这儿,您签了字的。
「谁知道你动没动!」她抓着手机走了,出门还跟排队的人嘀咕,「年纪轻轻不学好。」
排在后头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,默默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回去,说不修了。
一上午,营业额为零。
中午,房东来了,背着手在店里转了一圈,眼睛往卷帘门的红漆上瞟。
「小林啊,不是叔不讲情面。你这店门口让人泼了漆,街坊都在议论,这房子我还指着养老呢。」
我说叔,房租我一分没少过,漆我今天下午就处理。
他搓着手笑了笑:「再看看,再看看。」
下午两点,家族群炸了。
刘娟发了一篇长文,标题叫《痛心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