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弟弟帅气耀眼,却是个笨蛋,心思单纯总被人骗。
我妈恨铁不成钢,拎着他的耳朵三令五申:“你哥聪明,遇事多向你哥学学。”
弟弟恍然大悟,从此成为唯我论的哥控。
他坚信,哥哥有的就是最好的。
八岁,我过敏命悬一线,刚摸出过敏药就被他抢走。
他当着我的面把过敏药吃完,冲我做鬼脸:“哥,你别想背着我吃好的。”
十八岁,我春心萌动,细心写下对校花的告白信。
第二天,弟弟将他和校花热吻的照片拍在我脸上,冲我挑衅眨眼:“哥,你看上的女人真不错。”
二十二岁,我日夜不分做实验盯数据,终于申博成功。
在入学前夕却被反锁在家里,弟弟打来的电话里传出他得意洋洋的笑声:“哥,你喜欢的学校也太棒了!这里每个人都好优秀,我一定向他们好好学习。”
二十六岁,父母为我举办一场大型相亲会,名媛千金任我选择。
弟弟紧跟在我身后,眼睛咕噜噜转,小声问:“哥,你眼光好,这里面你最喜欢谁啊?”
我喉咙发堵,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算计和贪婪,在万众瞩目中,踩着红底皮鞋走出宴会厅,随手指了一个抱着垃圾桶呕吐的穷白领,说:“她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,弟弟的笑容僵硬下来,父母也瞪大了眼睛。
……
2
母亲将离婚协议被递到我面前。
“签字吧,你弟弟大好年华,不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。”
她强调:“这也是江望月的意思。”
协议一百零五条,每一条都在撇清我和江望月的关系。
不仅是我们的感情,更关乎我们之间的财务分割。
协议规定,江望月名下一切都与我无关,我净身出户,一无所得。
可她拿得出手的第一个项目,是我日日跑现场,夜夜做方案敲定下来的。
她最初漏洞百出的策划书,是我看了一遍又一遍,细心完善的。
出轨还想让我净身出户,倒是想得美。
我咽下嘴里的苦涩滋味,开口:“我可以签字,但协议要改。”
父亲冷声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眼皮一抬,眸底浮现出算计,“既然是江望月出轨,那就按净身出户算。还有,叶家只有我和叶青澜两个儿子,我要一半的财产不过分吧。”
母亲惊愕又愤怒,“我和你爸还没死,你就惦记着分财产,你......”
我平静打断:“我善于算计,妈当初送我算盘的时候,不就清楚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