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是远近闻名的「假名媛」。
爸妈为了给她凑钱买香奈儿,断了我的大学学费。
现在,她要嫁入豪门。
爸妈嫌我在家里碍眼,丢了他们的面子,逼我随便找个底层工人嫁了。
我满足了他们。
隔天,我带着在修车铺打工的程衍回了家。
我妈看着程衍洗得发白的T恤,冷嘲热讽:
「下等人就配下等人,以后别说是我们楚家的女儿,晦气。」
我没说话,只是跟着程衍回了他那个堆满废品的家。
他妈芳姨正穿着拖鞋,为了一块纸壳和收废品的大爷吵得不可开交。
怎么看,都是在社会底层挣扎的苦命人。
直到第二天,我爸妈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。
「你婆婆是个什么神经病?凭什么买下我们租的公寓,还要把我们赶出去?」
......
新婚第二天,婆婆给了我和程衍新的小区房钥匙。
……
婆婆雷厉风行,当天下午就带着我和程衍搬进了金茂府。
二百平的大平层,视野开阔,全屋智能。
我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婆婆却一脚踹开瘫在沙发上的程衍。
「去,把次卧的床铺好,晚饭做三菜一汤。音音太瘦了,去超市买两只老母鸡炖上。」
程衍麻溜地爬起来,系上围裙就往厨房跑。
我赶紧站起来,「妈,我去帮忙洗菜。」
「你坐下!」
婆婆按住我的肩膀,眉头皱紧。
「娶媳妇是回来疼的,不是回来当免费保姆的。他在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,干点活怎么了?」
我重新坐回沙发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以前在那个家里,我哪怕发着高烧,也要爬起来给妹妹做早餐。
因为我妈说,妹妹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,不能沾春水。
正当我觉得一切都像做梦时,玄关的门铃被疯狂按响。
伴随而来的,是厚重实木门被踹砸的闷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