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京城富商之女,性子张扬跋扈,花钱如流水。裴晏是名动天下的清贫探花,傲骨嶙峋,视金钱如粪土。宋家富可敌国,树大招风。为求官家庇护保全家门,父亲拿着旧借据,逼他娶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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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是京城富商之女,性子张扬跋扈,花钱如流水。
裴晏是名动天下的清贫探花,傲骨嶙峋,视金钱如粪土。
宋家富可敌国,树大招风。
为求官家庇护保全家门,父亲拿着旧借据,逼他娶我。
成亲后,他渐渐敛了抗拒,待我温柔缱绻,百依百顺。
我以为顽石终于被我捂热,他早已接纳了我。
便倾全家之力助他平步青云,一路送他坐上宰相之位。
可他位极人臣之日,露出了狼子野心,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宋家流放。
后来他迎娶清流贵女,居高临下蔑视囚车里的我。
「你买得下这门亲,买得下我的心么?」
最终,我冻逝在流放路上。
重生回逼婚那日。
面对满脸屈辱的年轻探花郎,我当众一把火烧了借据,轻笑道。
「裴大人放心,强扭的瓜不甜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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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烛火微晃。
父亲沉着脸,拇指焦躁地摩挲着那枚翠玉扳指。
我走上前,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「爹,官家的庇护靠不住,靠人品行更靠不住。」
父亲长叹一声,眉头拧得死紧。
「裴晏才学兼备,是个傲气的君子,宋家雪中送炭,他怎会做贪财薄幸之徒?」
我转头看向窗外沉黑的夜色。
前世我也以为他是君子。
那年他初入翰林,受尽同僚排挤。
我花重金买了两件紫貂大氅送去裴府,被他族中长辈暗讽商贾做派、奢靡失德。
我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当夜他散值归来,未曾责怪我半句。
他挑亮了油灯,脱下外衫裹住我,坐在榻边陪我听完半宿《游园》。
唱词咿咿呀呀,他神色温和,翌日清晨顶着青黑眼圈去上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