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弟弟爱慕公主多年,可洗尘宴上,公主却只顾着跟身侧的男子谈笑风生。
弟弟心生妒忌,拿出密信大喊。
“公主可知你身边的男子通敌叛国,这密信就是他与敌国往来的铁证!”
前世,我认出那男子与公主眉眼有几分相似,冲出去重重的打了弟弟两巴掌,又逼着他磕头认错。
“小弟癔症发作,认错了人,求公主恕罪!”
果然,那男子乃是与公主一母同胞的未来储君,太子殿下。
陛下得知此事后,只是斥责父亲几句管家不严,太子也懒得与小孩子计较。
可弟弟却因为被我当众掌掴,颜面尽失,非要投河自尽。
寒冬腊月,亲卫家丁冻的手脚不利索,把人捞上来后已经僵硬了。
父亲和长姐得知此事后,只是皱眉叫人草草处理尸体。
“如此不懂事,留着也是个祸害!”
素来清高守序的妻子更是直言他活该。
我以为他们真的不怪我,却没料到一年后,我喝下妻子递来的茶水后,突发恶疾。
父亲和长姐将我拖到小弟坟前,用鞭子活活抽死我。
……
2
公主脸色微变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身旁的男子却始终没有开口,眼神淡漠的看着顾承泽。
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玩意。
我指尖一寸寸凉下去。
那双丹凤眼,那个鼻梁,那种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就叫人不敢轻视的气度。
这是太子。
帝后第一个孩子,十二岁便去镇守边关,十三年不曾回京。
满京城都知道太子在边关,却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他这次回来,是暗地里回的。
没有仪仗,没有随行官员,连宫门都没进,只跟在公主车驾后头,想先看看京中光景。
可正是这份低调,给了旁人构陷他的勇气。
父亲看着顾承泽,眼底浮现几分宠溺。
“泽儿,不得无礼。”
长姐无奈的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