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领证时,老公宋屿信誓旦旦:“放心老婆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我信了,结婚三年,我辞职在家,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。
每一笔开支必须经过宋屿审批。
每次我发牢骚,他总是摸着我的头解释:"我把钱攥紧,都是为我们的以后铺路。"
直到国庆假期的深夜,我急性阑尾炎发作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颤抖着手打开手机,向他提交了一笔48元的急诊挂号费申请。
可却被他秒拒,顺便发来一条语音。
“少玩这种苦肉计!小病而已,去买点消炎药不行吗?咱们的钱要花在刀刃上。”
我只能倒出存钱罐里的硬币,硬撑着去了急诊。
医生拿着催缴八千块手术费时,我只好打开他落在我包里的备用机。
屏幕却弹出他副卡的消费提醒:“苏富比拍卖会,支出80万元。”
我点开他一直不让我碰的副卡账单。
持卡人是他那个刚回国的白月光。
聊天框里,白月光娇嗔:“给我拍这么贵的项链,不怕你家里那位闹啊?”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老宅的客厅里多了一份装修图纸。
苏曼月靠在沙发上,翻看着平板上的效果图。
“屿哥,老宅这边的装潢是不是有点太压抑了?”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。
“我昨天在苏黎世看中了一套米白色的北欧风家具,要是换上肯定好看。”
宋屿坐在她对面喝咖啡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喜欢就换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财务的电话。
“从账上拨五百万出来,直接打到曼曼的卡里,算作老宅翻新专款。”
我站在楼梯转角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三年来,我连买个吸尘器都要向他打申请。
他驳回的理由是,家里有扫把,吸尘器费电又不实用。
现在为了苏曼月的一句话,五百万的款项秒速获批。
我没有下楼,转身回了房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