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母亲每夜都要亲手封我的房门。
只因她的嫡姐曾被歹人夜入闺房,事后寻了短见。
从那以后,母亲立下家规,女眷入夜闭户,门窗贴封,次日由她亲自验开。
“门封一日不破,旁人便休想污我女儿的清白。”
我从七岁守到十八岁,连父亲晚送一刻的生辰糕,都要在门外搁到天明。
及笄那夜,未婚夫想隔窗同我说句话,也被母亲连夜撵了出去。
“尚未成婚,岂容你这般轻薄!”
我一直以为,她虽严苛,终究是疼我的。
直到大婚前夜,妹妹送来一口添妆的衣箱放进我闺中。
夜半三更时,我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了榻上。
我瞬间惊醒,强行挣脱他的手,扑到门边,哭着等到母亲开门。
可父兄却都说,是我私下约他来的。
就连我的未婚夫也劝母亲,成全我与那人。
母亲低头看着方才揭下的封条,亲自在退婚书上写下:
……
2
我瞬间惊醒。
他的膝盖压着被角,我抽不出腿,拼命去推,手腕又被扣住。
帐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张陌生的脸,我从未见过他。
“陆姑娘,识趣些,可别闹得人人都来听。”
他俯下身,酒气扑在脸上,我惊得偏过头,一口咬住了他的手。
男人吃痛,才松开,我便喊出了声。
巴掌紧接着落下来,我撞在床柱上,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骂了一句,又来堵我的嘴。
我摸到小几边沿,碰落了簪匣,抓住那支金簪便朝他手上刺去。
男人缩手,我趁势滚下床,赤着脚冲出了帐子。
屏风旁,添妆箱的盖子敞着,几件衣裳搭在箱沿,红绸散了一地。
我只看了一眼,后领便被扯住了。
“还想跑?”
他将我往回拖,我双手死死抱住洗脸架,连架带盆一同撞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