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聚会上,京圈少爷们为了加料,玩起了盲盒游戏。
少爷们依次抽盲盒,盒里的号码对上谁,就带回家一个月。
轮到段衍时,我信心满满。
只因每次玩这种游戏前,他都会在我的号码上做标记,其他人都会识趣避开。
这次也不意外,号码公布后,我笑着起身朝他走过去。
可他却将那张号码牌随手一抛,轻飘飘地丢向了京圈公认的纨绔子弟,冷面阎王薄肆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只因试图接近薄肆的女人,都没有一个落得了好下场。
段衍端起酒杯,冷冷地看向我。
“舒月,你一个月一百万都嫌不够花,我养不起你了。”
全场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一个月一百万都嫌不够花?她是饕餮啊?我记得她和段少在一块不少时间了,不会把段少当冤大头吧。”
“早就说过了这种女的没必要对她太好,都是一种货色。”
我怔在了原地,一百万?可我的银行流水里,每个月到账只有一百块。
朋友不止一次骂我脑子有病,说跟了个这么抠的人还不肯走,非要拉着我去见别的金主。
……
2
助理点了点头,从包里取出红色本子递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一点见面礼,只是最近新司上市,事务繁忙,暂时没有时间陪舒小姐,有空薄总会来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市中心的房产证。
连正式见面都没有,就先把房子送到了手上。
想必那些在圈子里流传的关于薄肆的谣言,也未必完全可信。
至少此刻,比起那个当众羞辱我的人,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反而给了我体面。
目送助理离开后,手机就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舒小姐,您外婆的药用完了,新一期的药费该交了。”
我捏着手机,半天才开口:“......最晚什么时候交?”
“两天内交上吧,再晚就得停药了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把全部的积蓄交进了外婆的医疗帐户后,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“小舒,你还干护工吗?我这几天要出差,手上有个单子你今晚能不能来?”
我几乎是秒回:“能来。”
我转身走进休息室,换下了身上租来的礼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