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任织女姐姐被牛郎辜负后,王母对我这个现任织女多了个心眼:
下凡后每年七夕,她必须收到关于我的祈愿。
一条都没有,银河化桥接我回去。
所以每到七月初七,我就张罗全家老小折纸祈福。
爸妈嫌迷信,但会认真地配合;
哥哥觉得好玩,每次写得最多;
男友宋柏和闺蜜纪晚各坐一边,比谁折得好看。
六个人,六张纸,我从来没拆开看过。
因为第二天我还在人间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直到今年七夕,爸妈因为外婆生病赶了回去。
纪晚提前给我打来电话:
"今年折纸能不能晚点?我约了人吃饭。"
宋柏也附和:
"公司有应酬,我也得晚点来。"
我心想,没关系,哪怕只有一张都行。
……
宋柏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随手将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塞进纪晚手里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颜颜,戒指只是个死物,晚晚现在需要的是安全感。”
“你从小家庭美满,什么都不缺,晚晚连亲生父母都没了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你非要计较一枚戒指的归属,不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吗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试图伸手来揽我的肩膀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宋柏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把晚晚当亲妹妹看。”
“现在妹妹生病了,我配合叔叔阿姨演一场戏救她的命,这有错吗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不耐烦,胸口闷得发疼。
“演戏需要连亲属合影都拍好,需要你们所有人合伙对我撒谎。”
纪晚在这时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天鹅绒盒子,眼泪断了线往下掉。
“颜颜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