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当晚,妻子洛清瑶递给我一张单程机票。
旁边,还放着一份以假少爷楚慕白之名拟好的讣告。
五年前,我被认回豪门,
父母撕碎了我的战地记者证,说绝不看着亲骨肉再去涉险。
楚慕白受不了落差,赌气出走。
如今他被找回,却失去了部分记忆。
只记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,是洛清瑶的丈夫。
因为霍家祖训,只可丧偶、不得离异。
父母和姐姐霍明姝计划着给我办一场葬礼,然后拿着机票永远消失。
爸爸偏过头,不敢看我。
“慕白受了太多苦,你就当把身份借给他。”
洛清瑶语气薄凉:
“这五年我们不过相敬如宾,你离开,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们大概忘了,是谁折断我的翅膀,又哄着我一点点交付真心。
我的包里,还压着一份九死一生的中东战地调令。
……
“听到没有?慕白让你端牛奶。”
霍明姝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葬礼流程单。
她看了我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。
我看着中岛台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没有反驳。
我走过去,端起杯子,一步步走到楚慕白面前。
楚慕白靠在洛清瑶的怀里,伸出一只手去接。
就在杯子即将交接的那一刻,他的手突然一松。
“哎呀!”
滚烫的牛奶瞬间倾倒,大半杯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目的红,火辣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猛地窜向大脑。
我咬紧牙关,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怎么这么烫呀?你想烫死我吗!”
楚慕白惊叫着把手缩了回去,眼眶瞬间红了。
洛清瑶立刻抓起他的手,仔细检查着那根本没有沾到半滴牛奶的指尖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烫到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