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陆倾墨的婚姻,从她出轨那天起就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她找人撬我保险柜,我就把她公司的投标底价群发给了所有竞争对手。
她让我社死,我就让她破产。
谁都不肯先认输。
直到那个男生放狗咬我,我一脚踹在了狗肋骨上。
那条狗进了宠物重症监护室。
陆倾墨第二天笑着把我领进了一栋没有窗户的建筑。
地下三层,八角形的铁笼,看台上坐满了她的朋友。
笼子中间拴着一头半大的棕熊。
陆倾墨站在笼外,手里攥着一份器官移植的排期确认函。
那是我弟弟等了两年的心脏供体。
“阿宝是羽白从小养到大的,你不该动它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能打,就进去跟这个大家伙打三个回合。”
“每赢一个回合,你弟的手术就往前推进一步。”
她把确认函扔进了笼子里。
“要是你倒下了,这颗心脏明天就送去喂阿宝。”
“补偿嘛,要对等的。”
铁笼门打开。
那头棕熊站起来时,肩膀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。
我看着她,笑了,她似乎忘了。
当初我为了从绑匪手中救她出来,两只手都被人碾碎过。
那个战无不胜的拳王,早就不能打了。
我跟陆倾墨的婚姻,从她出轨那天起就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她找人撬我保险柜,我就把她公司的投标底价群发给了所有竞争对手。
她让我社死,我就让她破产。
谁都不肯先认输。
直到那个男生放狗咬我,我一脚踹在了狗肋骨上。
那条狗进了宠物重症监护室。
陆倾墨第二天笑着把我领进了一栋没有窗户的建筑。
地下三层,八角形的铁笼,看台上坐满了她的朋友。
笼子中间拴着一头半大的棕熊。
陆倾墨站在笼外,手里攥着一份器官移植的排期确认函。
那是我弟弟等了两年的心脏供体。
“阿宝是羽白从小养到大的,你不该动它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能打,就进去跟这个大家伙打三个回合。”
“每赢一个回合,你弟的手术就往前推进一步。”
她把确认函扔进了笼子里。
……
我咽下嘴里的血沫,用手肘撑着地面,一点点往后退。
铁笼外的计时器正在无情地跳动。
第一回合还有最后三十秒。
熊闻到了血腥味,变得更加兴奋。
它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我走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我退到笼子的死角,退无可退。
“怎么不还手?”
陆倾墨的声音冷冷地砸下来。
“你平时砸我保险柜的力气去哪了?”
我闭上眼睛,任由冷汗和血水混合着流进眼睛里。
“陆倾墨,我没有力气了。”
她俯下身,眼神穿过铁网,精准地锁住我的眼睛。
“没有力气,那这颗心脏,我就只能让给别人了。”
她偏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。
“去联系医院,把供体转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