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萧珩,是京中人人艳羡的夫妻。
他为我绾发,为我描眉,燃满城灯火,曾为我半入鬼门关。
人人都说,他爱我入骨。
直至边关传来噩耗。
萧珩战死,尸骨无存。
我肝肠寸断,还没走出丧夫之痛。
嫡姐宫中受难,寄来血书。
“妹妹,我已得罪陛下,救我。”
爹娘苦苦哀求。
婆母亦跪地涕零。
求我入宫,保全崔家与侯府血脉。
我忍痛应下,入宫为妃。
暗中藏起嫡姐,护了她六年。
1
我与萧珩,是京中人人艳羡的夫妻。
他为我绾发,为我描眉,燃满城灯火,曾为我半入鬼门关。
人人都说,他爱我入骨。
直至边关传来噩耗。
萧珩战死,尸骨无存。
我肝肠寸断,还没走出丧夫之痛。
嫡姐宫中受难,寄来血书。
“妹妹,我已得罪陛下,救我。”
爹娘苦苦哀求。
婆母亦跪地涕零。
求我入宫,保全崔家与侯府血脉。
我忍痛应下,入宫为妃。
暗中藏起嫡姐,护了她六年。
可当我借省亲之机赶往城郊别院探望时。
……
2
午后,阴云沉沉。
爹娘借着初次承宠的恩典递牌子入宫。
刚踏入偏殿,苏夫人便扑通跪倒在我脚边,保养得宜的面上涕泪交加,将一方染血锦帕硬塞进我手中。
“微婉,你救救你阿姐!明姝触怒龙颜,若真进了冷宫,那身子怎受得住啊!”
锦帕上字迹凌乱,正是沈明姝的血书:
“妹妹救我,唯你能救沈家。”
沈尚书面色凝重,从袖中取出一封盖着定远侯府朱印的密信:
“这是你婆母柳氏托人送进来的。”
“老夫人说了,看在萧珩待你一场恩义的份上,你如今既得圣宠,无论如何也得保住明姝。”
“沈家与侯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前世,也是这般场景。
萧珩刚死,生身父母与婆母便轮番以骨肉亲情、亡夫恩义作套索,生生勒断了我的退路。
那时我哭着应允,耗尽心血与嫁妆打点周全,
不仅求帝王免去嫡姐死罪,还借庄子将她安置在安逸富庶的城郊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