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北狄主将厮杀时,最信任的副将一剑刺穿了我的心口。
再睁眼,我的魂魄飘到了京城。
快马疾驰,马上的人嘶声大喊:“快报!昭武将军顾青瓷通敌叛国!”
我明明被叛变的副将一剑刺死,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
如果罪名坐实,只怕会连累全家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我的魂魄就不受控的飘回了镇北侯府。
府中张灯结彩,到处都挂满了红绸。
大哥大哥在和家里的管事核对礼单,二哥二哥在指挥下人挂红灯笼。
我心头一酸。
父亲和哥哥们还不知道我被诬陷,现在还在为我筹备与太子的婚礼。
看到大哥转身走进父亲的书房,我跟着飘了进去。
下一秒,我却听到大哥说:
“父亲,我们联合太子污蔑青瓷通敌叛国,真的没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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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北狄主将厮S时,最信任的副将一剑刺穿了我的心口。
鲜血滴落,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。
他只说:“将军,对不住了!”
我咽气倒地的瞬间,北狄铁骑破雪而来。
再睁眼,我的魂魄飘到了京城。
一匹快马疾驰而来,马上的人嘶声大喊:
“快报!昭武将军顾青瓷通敌叛国!”
怎么可能?
我明明被叛变的副将一剑刺死,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
到底是谁害我?
如果罪名坐实,只怕会连累全家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我的魂魄就不受控的飘回了镇北侯府。
府中张灯结彩,到处都挂满了红绸。
大哥大哥在和家里的管事核对礼单,二哥二哥在指挥下人挂红灯笼。
……
2
我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哄着谢明月。
忽然觉得那块暖玉像一根针扎进心里,刺得我心口生疼。
从前,我受罚抄书,大哥会在夜里偷偷替我抄一半。
我上战场时,二哥会跪着爬几十级台阶为我祈福。
他们明明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。
可自从谢明月救了二哥被带回府后,我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。
哪怕被污蔑的人是我,哪怕被夺走婚事的人是我。
可我的父亲和哥哥们,也觉得委屈了她。
这时,下人来报:“大公子,二公子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我转身看向他身后。
只看见一身玄色蟒袍的萧承稷从院外走来,眉眼冷峻。
身后跟着几个随行的侍卫。
曾经,他也是这样来找我的。
只是那时,他会绕过所有人,第一时间走到我面前,关怀备至的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