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为了脱离贱籍,我施了手段嫁给沈辞。
七年里,我起早贪黑,替沈家挣下半城家业。
可他始终疑我、防我。
家宴上,他当众夺走我的库房大印,递给他柔弱清高的远房表妹。
“云瑶身家清白,不图名利。”
“不像你,眼里除了银子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带着看戏的笑意,审视着我。
“收了你的权,断了你的钱,我倒要看看,你还爱不爱我这个人。”
我拔下头上戴了七年的旧银簪,随手扔进茶碗里。
“掌柜钥匙我给。”
“但账册上属于我的四十二万两银子,今晚必须给我结清。”
当年为了脱离贱籍,我施了手段嫁给沈辞。
七年里,我起早贪黑,替沈家挣下半城家业。
可他始终疑我、防我。
家宴上,他当众夺走我的库房大印,递给他柔弱清高的远房表妹。
“云瑶身家清白,不图名利。”
“不像你,眼里除了银子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带着看戏的笑意,审视着我。
“收了你的权,断了你的钱,我倒要看看,你还爱不爱我这个人。”
我拔下头上戴了七年的旧银簪,随手扔进茶碗里。
“掌柜钥匙我给。”
“但账册上属于我的四十二万两银子,今晚必须给我结清。”
......
账本上的朱砂印还没干透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眼角,
正要把天青绣楼上个月的进出明细收进匣子里。
……
正堂的烛火烧得通亮。
沈家族老坐了满满两排,沈老太太坐在正中。
沈辞坐在老太太身侧,陆云瑶规规矩矩侍立在后。
“素台,你嫁进沈家七年,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。”
老太太抿了一口燕窝,眼皮耷拉着。
“原本看你操持绣楼有些功劳,族里才容你抛头露面。”
“可如今云瑶回来了,她是知府府上下来的官家姑娘,”
“知书达理,门面清白。”
我站在堂下,手心里捏着绣楼的对牌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?”
沈辞接过话头,声音冷淡:
“今年的御供金丝贡缎,不必你亲自押送进京了。”
“让云瑶代沈家去内务府交差,受封领赏。”
我抬眼看向沈辞。
“天青绣楼的双面锁针技法,只有我同身边的老织娘懂得。”
……